季卓然看着她惊讶的小脸，抬手轻轻捏了捏，“这个古龙水味我刚刚想起来了，是NRC一个经理身上的，他有点背景，我没记错的话，他应该还是你同学，另外NRC的确是个不错的联名对象，你去找他们也很正常。”
精准。
曲烟忽然感觉，她要是真的背着季卓然脚踏两条船，不出24小时就能被他找到偷晴对象……
想到这里，她不知怎么有点心虚，于是只说道，“是同学，但是不熟，我跟大学同学都不熟。”
他深眸中闪过一丝黯然。
季卓然这一瞬间意识到，自己离开之后，曲烟一个人在曲家，活得该是有多艰难。
而那个时候，他却因为一场误会，明明知道她一定会受苦，却依旧了无牵挂的走了……
曲烟却无所谓，只继续道，“不过我看NRC对跟LP联名合作并没有什么热情，估计是成不了了。”
“不，会成。”他镇定开口，跟着她的话题转移了思绪，似乎和她一起抛却了往事。
“为什么这么说？而且有件事我还没说……今天我说错话了。”曲烟无奈道，将她如何口出狂言的事儿也给说了。
她恢复真实身份之后活得畅快多了，所以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自己不该在合作对象面前说那么强势的话。
尤其是在现在LP的体量、只有NRC体量十分之一的情况下。
但季卓然却不以为然，“该合作总要合作的，NRC不会因为你一句话就不合作，在商言商，LP是个不错的合作对象，他们有利可图，再说，我不会给你一家摆到谈判桌上拿不出手的公司。”
“是吗……”曲烟还是觉得心里有些忐忑。
她以前处理的都是订单，也就是客户有意向，第一时间就拍板定了。
但是公司与公司之间的博弈要更高深些许，而以她那个时候的职位，压根接触不到，休息那一年里，她也只学了理论知识，暂时还没办法一口气挪到实战上。
他却说，“如果我是戴光晰，我会想，联名这件事只是小事，毕竟LP口碑在那里，NRC虽然家大业大，但是支出也不小，能有这样一笔意外的收入绝对是好事，毕竟现在很多品牌想要联名对家也找不到那么合适的。”
曲烟点点头，这里分析得倒是不错。
“而且，我会清楚的知道，这次LP是自降身价来找的我们，但是，为了公司的利益，我会想最大可能将LP的身价降到最低，所以我的态度，一定不能殷切，不过，我也不能一点机会都不给。”他继续道，声线醇厚，逻辑流畅。
曲烟看着他的侧脸，心里不住感叹，这男人，比心机真是没谁能比过他了。
而他还在认真教导，“所以我猜，你该会留名片，但戴光晰本人没接，他身边的人接了，还有很大可能是你那位大学同学。”
“够了啊，别说他了，真没什么。”曲烟制止了他再提徐仁。
她表面淡定，心里却想起杜若此前说的那句“很害怕聪明人乱猜，因为很容易猜中”。
现在，她也有点怕了。
他不过只是随口几句话，竟然把真相全都猜中，但靠的，是他过目不忘的记忆力，以及无人可及的分析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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